以后不要再接近la douceur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傅聿危脱下外套,走到床边坐下。
la douceur合上手中的香水典籍,望向他。
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嗯?”
傅聿危挑了挑眉。
la douceur强压下心中的紧张,鼓起勇气道:“阿聿,我想老师了,我想新年的时候,回巴黎去看看他……”
“想回巴黎?”
傅聿危幽幽盯着她。
la douceur被他看得心跳加速,唯恐他发现自己的目的,连忙拉着他的手臂撒娇。
“好不好嘛,阿聿,你答应过会陪我一起回去的。”
“趁着这次机会,我们回去看看老师,好不好?”
她放低姿态,主动讨好。
傅聿危看了她半晌,眼神柔和下来。
他伸手抚上她的后颈,轻轻捏了捏。
“好。等过完新年,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la douceur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的喜色,急忙低头掩饰,将额头靠在他肩上。
“谢谢你,阿聿。”
傅聿危抬起她的下巴,审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这么高兴?”
“当然。”la douceur强迫自己直视他,“我已经很久没回巴黎了。而且......”
她嘴角不自觉扬起,“我也想再去看斯福特先生的戏,你记得吗?你还给我要了一张他的签名。”
傅聿危凝视着她,“当然。”
“那我们这次回去,再去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他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la douceur身体有瞬间的僵硬,但想到自己的计划,只得顺从回应他。
几个小时之后,傅聿危的呼吸变得平稳后,la douceur睁开眼,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。
她曾无数次在这样的夜晚凝视他,心中充满爱意;而现在,她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她轻轻翻身,背对着傅聿危,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明。
岁末的最后一天,la douceur早早来到孤儿院。
她给孩子们带了许多新年礼物,看着他们欢欣的笑脸,心中却泛起酸楚。
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了。
虽然有些舍不得,但她必须离开这里。
“姐姐,这个好漂亮啊!”
秋秋抱着音乐盒爱不释手。
当《天鹅湖》的旋律响起,水晶球中的舞者翩翩旋转时,小女孩的眼睛亮如星辰。
“姐姐,我以后也要跳得这么美!”
la douceur喉咙发紧,她忍住眼泪,点头。
“秋秋一定能成为最棒的舞蹈家。”
她轻轻抱起秋秋,感受着孩子的体温,心中默默祈祷,希望这些孩子能一直幸福快乐。
两个小时后,当la douceur依依不舍准备离开时,在走廊拐角处意外遇见了周叙白。